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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了。
和她们聊天,说:“我喜欢一个人住,打雷都不怕。”结果晚上真的打雷了,半镇定半惊慌地在本子上写:还是有个男人好。
我已经炼出来了,昨天只睡三个小时,今天依然活蹦乱跳。
喜欢的包包打了七折,哈哈。
一听国庆放假半个月,只差没磕头谢天谢地,平静之后却很愁:如果旅游的话,去哪?资金呢?
不管了不管了瞌睡上身了。嗯。好喜欢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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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豆瓣上看到“2009陈绮贞成都演唱会”字样,心一紧,立刻点击“我要参加”。不过一分钟,又嘲笑自己:嘿,周小姐,你是真的喜欢她吗?几乎没在听她的歌了,新专辑叫什么名字现在也不记得;可无论何时,一旦看到“陈绮贞”这个名字,心总会一紧的。这种关系就好像,她明明与我毫不相干,却又似乎融入了我的生命。
一直在做“快女”这块,从别册到正刊。这期的正刊做零四、零五、零六的“超女”100位现状,两天内交稿。同事惊呼:“100位?!我听了都发麻!”我觉得还好,写起来还算有意思。尤其是零五年“超女”的全盛时期,看着整理的资料,念出那些如果不是因为写稿或许就被永远遗忘的名字(比如,纪敏佳),不得不感叹斗转星移、沧海桑田啊。愿她们每一位都安好,愿纪敏佳安好。
因为江映蓉,采访了音乐房子老板陈先生。当时我对他不屑一顾,觉得他自持有点资历就爱显摆。前不久整理当时的采访录音,有段话我听了很多遍:“唯唯(江映蓉)最难受别人对她有非议,但这种难受很快就过了;可我还是希望她有一天连难受都不会有。一个内心强大的人,任何伤害对他都是无用的,他根本不怕,那他也就不会感到难受了。”因为陈先生,我坚信江映蓉是个很棒的女孩。
不依附于人,自己足够强大了,那又何来的伤害和难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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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了几个朋友的博,都停滞了。写博客早已不再是我们热衷的事,而是一次偶然,一时心血来潮。可能跟年纪有关,可能是境遇不同了,还可能我们变得更内敛、更偏向深藏心事——坏一点的说法是,我们世故了狡猾了,害怕他人看见真实的自我。
这是星期天的早上。下了一夜的雨还在持续,脚丫冰冰的。在听柚子博客的背景音乐,《Let Me Sign》。偶尔会在大街上碰见柚子,带个小女生急匆匆地走。我曾多么羡慕他,但现在不了;现在我不羡慕任何人,我相信我所拥有的并不比他们差,即使暂时不够好也会变好,总有一条路给我走。
只是我无法料到我成了娱记这件事。我对娱乐圈不太感兴趣,对八卦不在行,对明星停留在感官,看看就好。而现在看来,这些东西成了我的衣食父母,不得不关心。但工作时间是自由的,在家呆着,到时间交稿就好。他说,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,怎么没觉得你多高兴呢。
是我不敢了。不敢欢呼,不敢自豪,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。我尝试过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结果被阳光晒死的痛苦,经历过每天从绝望到希望最后还是绝望的恶性循环。所以再次面对所谓的好事临门,我学会不多想、不期待,心境坦然,平静以对,宠辱不惊。
这应该就是“被现实生活磨平”的案例之一。热情还是要有,但千万不能过热。做不到无欲无求,但也不可野心勃勃。做一个认真、安宁但内心盛装着一个花花世界的女人。她没有大喜大悲,她只是不去过分体会。







